
今天分享的是:《欧盟的大国与地区政策2023》
(内容出品方:上海欧洲学会)
报告共计:46页
前言
近些年来,欧盟在维护跨大西洋同盟基础上,对非西方世界的关注日益重视,这由它对自身国际战略地位的重新定位及国际局势的变迁所带来的挑战所决定。从国际格局来看,非西方世界的整体性崛起不仅给欧盟带来日益强大的经济竞争压力,也给它带来需要借助非西方世界壮大自身,实现战略自主目标的动力。在此背景下,2023年欧盟的大国和地区政策主要围绕两个目标而展开,一是为了应对俄鸟冲突所带来的各方面挑战,二是为了充分提升自主性而加强对其他地区的介入或提升相互关系。为了前一个目标,2023年欧盟和美国拜登政府继续在援助乌克兰以抵制俄罗斯方面加强了合作,尽管双方援乌意愿有所下降:另外,双方在如何促进美西方产业链韧性方面开展了大量合作,尤其包括在贸易和技术理事会(TTC)中的协调。双方还在印太地区开展了防务合作,包括共同实施有针对性的军事演习,等等。当然,欧盟不仅通过跨大西洋同盟关系以应对俄鸟冲突,也通过加强与非西方世界的合作来降低因俄鸟冲突所导致的本土能源持续短缺及相关困境,譬如与非洲能源富有国家阿尔及利亚等所开展的化石能源和新能源开发的合作。
为了后一个目标,欧盟进一步积极加强和全球南方国家的多领域合作关系,这包括与拉美和东盟等地区的自贸协定谈判,和印度所加强的在防务、经贸和政治领域的合作,以及在非洲开拓新的矿石生产以应对所谓原材料供应链安全的合作,等等。不过与中国的关系不能视作欧盟与全球南方关系的一部分,尽管中国当然属于全球南方,但欧盟的全球南方政策的本质是为了拉拢后者而应对它所认为的与来自包括中国在内的一些国家的地缘政治竞争。
总之,与前一年类似,2023年欧盟的大国和地区政策是为了应对眼前俄鸟冲突所带来的安全威胁,以及为了长远上获得战略自主,在这短期目标和长期目标之外,其他各种努力主要是为了促进欧盟经济的复苏。
然而,欧盟尽管能将其大国和地区政策清晰地汇聚为上述两大或三大目标,但如何推进具体的对外行动有时存在内部争议。最为明显的案例是 2023年发生的巴以冲突,在如何处理这一问题上,欧盟不同机构、不同成员国乃至同一国家不同政党之间都存在鲜明的立场差距。这种内部立场差距还体现在其对美、对华,对俄和对拉丁美洲等政策之上。
显然,基于政府间主义的欧盟对外政策会始终受制于不同成员国和不同机构间立场差距的制约,这反映了欧盟机构权限的混乱、成员国利益和价值观偏好的巨大差异、欧盟决策机制的强大限制,以及欧盟内部统一的战略文化的相对缺失。在可见的未来,除了为欧洲市场寻求机会外,欧盟的大国和地区政策依然会围绕解决俄乌冲突及其各类外溢问题和提升战略自主地位而展开。但无论如何,它终将在巩固欧美同盟关系、拉拢全球南方、及应对它所定义的游离在西方和全球南方之外的中国、俄罗斯和其他少数国家这三者之间,需要找到一个恰当的平衡点。考虑到内部复杂的偏好和决策机制等各种因素的影响,这一任务将会给欧盟对外政策带来持续的挑战。













(来源:行业调研报告库的财富号 2024-05-02 15:12) [点击查看原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