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点声明:笔者写这篇文章的目的不是为了推荐或者抹黑,纯粹是因为光启技术在各股吧的争议比较大,出于好奇对光启技术进行一番研究,以挖掘可能的投资机会。所有资料均来自光启的公告、业绩报告以及相关媒体报道(后附相关公告),得出的结论是根据已公开的资料推算的结果,相信或不相信,均在于您自己的判断。如果您不相信公司所有公告,那请您不要往下阅读。如果分析中有重大错误或遗漏,请善意提醒和讨论,谩骂只能暴露你的素质。
一、光启技术主要业务构成
光启技术主要包括两块业务,一是超材料,二是汽车配件。2020年半年报示超材料营收1. 39亿,汽配收入0.87亿,利润占比超材料占83%,汽配占17%。2020年年报示超材料营收4.08亿,汽配2.09亿,利润占比超材料占85.1%,汽配占9.7%。2021年半年报示超材料营收1.61亿,汽配1.13亿,超材料营收占58.71%。利润占比超材料占89.4%,汽配占10.59%。2021年前三季度营收:3.85亿,其中汽车营收约1.5亿,超材料约2.3亿,前三季度净利润:1.2亿。因此,从各季报分析可得出以下结论:光启技术汽配收入每年稳定在2亿左右,上下半年差不多都是1亿。汽配利润占比较低,约为10%左右。超材料业务收入2020年上半年到2021年上半年收入变化不大,单季平均不到1亿,且大部分是研制收入,批产收入占比较少.
超材料利润率怎么样?根据业绩报告,由2020年二季度毛利率59.71%升到2021年二季度65.82%,预计随着三代超材料投产,价格有所提高,增产降本,毛利率将超过70%。汽配毛利率由2020年二季15.70%下降到2021年二季的7.25%,2021年上半年汽配亏损约900余万,预计后续会继续下降并亏损。在超材料营收未起来的时候,汽配业务可以撑起公司营收,但现在超材料批产订单已迅速增加,超材料营收将远超汽配,汽配业务剥离势在必行。
关于光启的利润构成,通过分析近两年光启的财报,可以发现一个特点,那就是由于光启有巨额的现金存款收益及部分投资收益,这些收益正好可覆盖光启的运营和税收成本。比如2021年三季报,光启的营收是3.85亿,非运营性成本是2.38亿,营业税、销售费、管理费、研发费四者相加是1.48亿,而财务收益即利息费1.15亿加投资收益是3580万正好是1.5亿,也就是光启公司的非主营收益正好覆盖公司运营费用,更直白一点说,除非汽配亏损,公司超材料的毛利润基本就是公司的利润。我们可以据此来试推公司的毛利润是否与公司公告的利润相符。我们知道,公司3季报营收3.85亿,其中汽配营收约1.5亿,超材料约2.35亿。毛成本是2.38亿,根据汽配上半年毛利率约7.25%,下半年汽配亏损加重(公司董秘),可以推测汽配三季度毛利率不到6%,毛成本为1.44亿,那么超材料的毛成本是2.38-1.44=0.94亿,超材料的毛利润是:2.35-0.94=1.41亿,而2021年前三季度公司公告的营业利润是1.48亿,这个营业利润与超材料的毛利润基本相符(考虑到汽车亏损可能更重以及前面计算中的四舍五入),1.48亿减0.28亿所得税,前三季度净利润是1.2亿。通过这种简化的方式算出来超材料的毛利润率是(2.35-0.94)/2.35=60%,公司公示的是65.82%,差异原因是我没有将一些小额的损益计入。
二、2021年全年营收预测及构成
根据公司预告,2021年前三季度营收:3.85亿,其中汽车营收约1.5亿,超材料约2.3亿,前三季度净利润:1.2亿。全年利润预告约3.0亿,四季度净利润约1.8亿。2020年及2021年上半年各季度汽配营收比较稳定,可以测算出2021年全年汽配营收约2亿元,汽配上半年净利润亏损900余万,下半年材料涨价将亏损更多,预计全年亏损约2500万。公司2021年全年净利润为3亿,那么超材料及存款利息贡献净利润约3.25亿,扣除存款利息约1.5亿(根据2020年至2021年已公示的各季利息估算)及投次收益约0.5亿,2021年由超材料带来的净利润总共约1.25亿。根据2020年销售费用、管理费用及研发费用总共为1.9亿,2021年前三季度三费为1.5亿,推算2021年四季度三费约为0.5亿,全年总共为2亿。2021所得税约0.3亿,汽配亏损约0.25亿,总共约0.55.那么可以推算2021年超材料之外的总支出及亏损为:2+0.55=2.55,加上超材料的净利润1.25亿,2.55+1.25=3.8即为2021年超材料的毛利润,根据2021年公示的超材料整体毛利润率为66%,那么2021超材料总营收即为3.8/0.66=5.76亿。根据报告,超材料在2021年上半年营收为1.61亿,三季度单季营收约0.7亿,那么四季度单季度营收约3.45亿。这个四季度营收还可以根据前面得到的超材料毛利润就是当季净利润的结论来得到,从而侧面印证计算方法的正确。公司四季度净利润是1.8亿,扣除汽配扣损0.1亿及所得税约0.15,四季度超材料毛利润应该是2.05亿,超材料四季度营收应该是2.05/60%=3.42亿,这个与前面通过复杂计算得到的四季度单季营收3.45亿相符(60%是通过前面简便法算出来的超材料毛利润,与公司的会计法毛利润不同)。因此,可以得到2021年全年总营收超材料加汽配约5.76+2=7.76亿。
三、预估哪些订单收入是在2021年确认的,哪些会在2022年确认
预估2022年的订单收入很重要,这有利于我们估计2022年的净利润。那么2020年到2021年公布的订单有哪些呢?这些订单中哪些收入是在2021年确认哪些又会在2022年确认呢?根据公告,2020年12月至2021年12月公布的超材料订单总共有8.1亿。前面我们已计算过,2021年超材料确认的收入大约为5.76亿左右,因此8.1亿已公告的订单中有2.34亿的收入没有确认在2021年,那么哪几个订单的收入不会确认在2021年呢?根据公告,2020年12月份收到三件合同的总金额2.3亿,2021年5月6日及6月公告的合计5.2亿订单以及2021年8月份0.6亿的订单,总共是8.1亿。根据公司2021年三季度业绩公告,前三季度公司超材料营也为2.3亿,因此,可以基本确认,前三季度的超材料营收基本是2020年12的订单确认收入所致。2021年5月6日及6月公告的合计5.2亿订单以及2021年8月份0.6亿的订单(合计5.8亿)的营收会确认在2021四季度或2022年一季度。根据我们前面推算四季度确认的营收是3.45亿,因此会有5.8-3.45=2.35亿的订单会在2022年一季度确认收入。另外,2022年一季签订了总共19.8+1.2=21亿元的两份订单,其中1.2亿元的订单中有6500万是2020年的研制费用,因此这笔订单中还有0.55亿收入可确认在2022年一季度。这样,2022年一季度至少有2.35+0.55=2.9亿超材料收入。2022年就只有这一点订单收入吗?19.8亿订单会不会有收入确认在一季度呢?肯定是有的,而且应该还不少,具体为多少呢?这个需要进行分析才能清楚。
公司指出,17000公斤超材料只是19.8亿的一部分,意思是19.8亿中还含有不明确重量的超材料。这就很有意思了!因为从法律上讲,一般不会签订材料名称和数量不明确的合同。按合同法要求,肯定要明确了产品型号和重量才签,不明确的部分完全可以分开来后面再签。因此,可以肯定,合同的其它部分与这个17000公斤是不能分开来签的,而且产品肯定是相同的,只是数量难以确认!因为,如果产品型号不确定,数量也不确定,完全可以等确定后当另一个合同来签!那么为什么数量会难以确认?从订单的执行时间很长,要执行到2024年7月可以判断出,未确认的数量很可能是超材料使用过程中维保更换的量,这个量具体是多少就难以确认。也就是这17000公斤超材料安装后,要维保两年,加两年维保正好是2024年7月。这两年内,如果需要维保或更换,都是要算在这19.8亿内的。因此,当有投资者询问,17000公斤对应19.8亿,是否意味着每公斤11万元时,公司回答17000公斤只是合同的一部分。因为另一部分很可能就是维保。公司现在709基地的产能已有40吨,这么大的产能公司自春节以来就加班加点产生产,多次说产能紧张,那么可以肯定成都是要求在今年7月前实现17吨完全交付的,现在赶工的主要就是这个订单,如果不是要求7月前交付,这么大产能是完全不用赶的。据此我们可以判断,这17000吨超材料一定会在2022年7月前生产完,但17000公斤交付后不会将19.8亿全部确认给你,应该会有10-30%的收入会在2022年7月至2024年7月维保期确认。我们按最保守预算,维保费为5.8亿,那么至少有14亿元会在2022年上半年确认收入。14亿元中有多少会确认在2022年一季度呢?根据公司公告及投资者交流会透露的信息,这笔订单2021年2月4日已经投产,在2021年已生产交付了将近一半(成都催的非常紧,价格先不管,先生产使用,后面再按相关规定确定价格),因此,可以基本确定,2021年生产的那8000公斤收入也就是大约7亿元会确认在一季度,加上今年一季度可能也有交付,这个订单应该超过7亿元收入会确认在一季度,保守估计8亿元吧。8亿元加上前面预估的2.9亿元,一季度可能确认的超材料营收是11亿。光启去年就明确了,超材料属国防产品,不征增值税,所得税15%。在不考虑汽车大幅亏损的情况下,根据前面分析得出的超材料的毛利润就等于运营利润,那么11亿超材料的毛利润是11x0.6=6.6,减去所得税约0.6亿,一季度净利润可能高达6亿。如果根据超材料净利润率约50%计算,一季度超材料的净利润5.5亿元。对于一季度净利润可能超过5亿,绝大部分人会认为很扯,如果利润能有这么多,股价还会这么差吗?关于股价为什么不涨等一下再分析,但根据目前公告的订单量、交付情况、超材料的利润率,这个净利润是合理的,我们不能因为股价不如预期就去否定显而易见的实事。当然,也有人可能会质疑说,这7亿可能确认在去年四季度或2022年二季度,为什么一定会确认在今年一季度呢?理由是,这个大订单是今年1月份才确认价格并最终签订的合同,去年连价格都没有确认,合同都没有签,是不可能将收入确认在去年的,不符合会计准则。而且根据去年的营收预测,也肯定是没有包括这7亿元收入的。那么会不会将部分收入确认在二季度呢?有这个可能性,但很小。因为,根据交付规则,确认价格后,交付即确认收入,另外,大股东还是希望早一点兑现利润,希望股价早一点起来的,特意确认在二季度没有任何好处。有一点要注意的是,公司提示交付确认收入与收到现款之间大概有3-6个月的时间,按会计准则,确认收入即可计入营收,但现金量表中归入应收账款,因此收款时间与确认利润时间并不冲突。如果按到账时间来计算利润(这有点扯),那么一季度可能就没有那么多了,军工企业付款时间大多集中在二、四季度。即使考虑到公司将收入部分确认在二季度,那么今年一季度的净利润在3亿以上也是比较保守的,上半年至少6亿。
那么2022年总共会有多少订单确认呢?2020年已公告的12亿订单中还有6亿未签订,19.8亿订单中至少14亿将全部确认在2022年,另外11项研发今年一季度转批产,合同总金额估计不会少于10亿,这10亿估计至少有5亿确认在2022年,那么不包括公司说的2-3倍现有订单的其它在研订单,公司2022年超材料保守估计14+6+5+0.55+2.35=28亿营收,按净利润率45%算,那么今年大约12.6亿净利润。这些订单都是已经明确的订单,肯定还有一些其它订单,这两年军工装备的速度在明显加快,公司也提示一直在加班加点赶工,产能紧张,需要扩产,因此,今年的营收超过30亿是大概率的事。考虑到剥离汽车资产也是可以卖一点钱的,净利润可能会更高一些,15亿是很可能的。
根据公司投资者交流会透露的信息,公司自2021年四季度以来,709基地处于加班加点满产状态。根据709一期40吨产能,四季度和今年一季度可生产20吨左右。根据去年3三季度至今年一季度的订单生产情况分析,这两个季度生产的订单总金额超过10.15亿,如果按每吨0.5亿,对应的超材料量为20吨,考虑到第三代超材料生产不很稳定,20吨的产量确实已是超负荷。这从侧面进一步证明了公司公示的信息是真实且符合逻辑的。
四、关于光启的股价和估值
一个公司股价涨不张,并不完全是净利润决定的,而是由市场对公司的定位和估值决定的,同时也是受市场情绪影响的。比如,京东方去年净利润高达258亿,增长4倍以上,市盈率只有6倍,但股价却遭腰斩,因此,很多时候不能以净利润的多少来判断股价的涨跌,很多股友以光启技术股价不涨,因此认为光启技术净利润肯定很差,这从逻辑上不一定行的通。我们分析了光启技术2022年的净利润可能达12.6亿以上,一季度的净利润可能达5亿以上。现在光启技术的市值是370亿,对应30倍pe。因此,光启技术股价涨不涨,就要看市场如何看待光启技术现在的估值了。如果市场认为,光启技术一年的订单量30亿左右就基本到天花板了,只能按成熟行业给20倍左右的估值,那么光启还要再跌30%才是合理的。如果市场认为光启技术是一家像2020年的宁德时代一样处于急速扩张期的行业龙头,现在还处于山脚下,那么可以按2020年的宁德时代给200倍的估值,市值可以是现在的7倍,股价可以涨6倍。根据超材料在军工及民用领域的应用前景以及光启技术的领先优势,光启技术至少可以维持3-5年的高增长,按成熟行业给20倍估值肯定是不对的,是严重低估的,至少要超过中航系平均约50倍的估值,60倍以上是比较合理的,那么光启技术股价有翻倍空间,当然这仅是个人看法,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你也可以给更高的估值。市场情绪对估值影响很大,现在的市场对光启的情绪处于冰点,冰点自然是冰价了!当大家都认为光启业绩很差,都认为光启是骗子的时候,如果出一个亮眼的一季报,也许市场情绪就会反转吧。根据深市规定,一季报预增超过50%以上的,必须于4.15日前公布预增公告,具体如何,一周内见分晓。看好的是买入最后机会,不看好的,也是下车最后机会。
五、关于股友对光启技术的认知差异的原因分析
广大股友对光启技术争议很大,这些争议不是凭空来的,而是有原因的,分析原因如下:
1、超材料超出了广大股友的认知:对于超材料是什么东西,有什么作用,怎么定价,我们基本上是不清楚的。股友只认股价,股价不涨,说明这个超材料没有说得那么好。在超材料没有走向批量生产,还处于实验室研制阶段时,大家不认可超材料还是情有可原的,但现在超材料已实现大批量生产,获得大量订单,且价格已公开透明的情况下,如果还认为超材料是骗子技术,那就有一点故作糊涂了。隐身作为现代高端武器装备第一需求(隐身与无隐身对抗成绩128:0),超材料隐身又已经成为我国军工新一代尖端装备的主流技术(超材料结构件在保留传统结构和承载功能的同时,比原有相同材料结构件更硬、更耐高温、更耐腐蚀,尤其是集隐身功能与通信/对抗/识别等传感、结构承载于一体,隐身提升100倍、重量减轻50%、全生命周期成本降40%,对抗能力大幅提升,无隐身维护问题),超材料技术作为武器装备的核心材料将为我军武器装备的现代化做出重要贡献。光启作为全球唯一实现超材料隐身技术产业化企业,其水面舰艇、水下潜艇,地面坦克、火炮、士兵单体,空中战机、轰炸机、侦察机、预警机、电子对抗机、无人机、导弹等多场景隐身解决方案,是我国陆、海、空、火箭(还有支援、保障、武警)各军兵种重点尖端装备跨代转型迫切需要应用的技术产品。就当前国家急切需要、光启产品严重供不应求的飞机隐身超材料市场而言,在公司产能成为超材料隐身应用“瓶颈”、急需扩产的情况下,光启的未来前景被严重低估。
2、光启出道太高调,吹牛大多,很多没有实现,有欺骗嫌疑,失去了大家的信任:光启是带着巨人光环出道的,拥有3000多项超材料专利技术,其中绝大部分都是货真价实的发明专利,拥有4000万亿次计算能力的超算中心,董事长刘若鹏是世界首件隐身衣的发明者等等,光启上市伊始搞了很多炫䤀博眼球的项目,比如单人飞行装备,近地空间气球,智能头盔等等,但这些项目除了智能头盔以低于预期的销量实现量产,其它项目很多都胎死腹中,不了了之。而超材料项目,从2016年开始就吹牛是尖端武器使用的隐身材料,但从2016年至2020年都处于研发阶段,只有极小批量试产,产生的利润忽略不计,还没有存款利息多。上市幕集的60亿元资金又一直没有得到有效使用,光是709基地建设方案就改了很多次,一再延期,让大家失望,光启也因此多次收到证监会质询函。因为牛吹得太早太高调,2020年前产品没有定型,没有拿到订单,因此公司业绩一直低于市场预期,让广大股友极为失望。直到2019年底产品定型、大订单协议签订后,709基地才动工建设,2021年才开始真正实现大批量生产,利润也还没有完全体现出来,大家仍处于失望之中。所以,现在广大股民还停留在光启是一个吹牛公司,是一个骗子公司的印相里转不出来,即使光启最近大订单拿到手软,大家还是选择不相信。
发动机问题解决,J20生产放量
3、大股东减持,伤透了大家的心:一个公司好不好,股民只看你大股东看不看好,如果大股东减持,就说明这家公司不好,这是一个朴素的道理。但很多股民不知道,公司的大股东有很多种,有的股东是产业投资,有的是财务投资,产业型投资就是看好这个产业,冲着把产业做大做好去的,当然是长期持股,要是这种投资减持,那么就说明这个公司废了。有的是财务投资,比如有的是上市前通过幕集资金入股,这种投资是冲着上市后的短期股价上涨收益而来的,投资时间是有严格的合同限制的,超过时间投资方是要强行收回或者收极高的违约金的,这种投资到期必然要减持。这种减持并不是不看好公司未来发展,而是合同约定使然,不能违约。而光启技术的大股东西藏映帮就是财务投资,减持是必然的。现在深圳国资委所属的鲲鹏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已通过大宗交易接手2000万股。根据公司透露,还有其它投资集团对公司的股权感兴趣,估计在上半年公司优秀的业绩催化下,会有公司积极接手光启的股权,因此,再通过市场大规模减持可能性会大大降低。
4、对国际形势及军工的趋势不了解:国际形势风云变幻,俄乌冲突极大刺激了各国的安全观念。加上,丑国对我的战略遏制,加强国防不光成为我国,也是世界大势。隐身技术是战机突破发展的核心技术,甚至比发动机技术更决定了战机的战斗力,在这种情况下具有隐形能力的超材料的重要作用并不为广大股友所了解,对未来超材料的产量没有一个符合趋势的判断,因此,认为光启技术没有前景。
5、很多股友对超材料的价格没有概念,对超材料的利润还率停留在研发起步阶段:超材料起步价都是5万/kg以上,最高近20万/kg。这么昂贵的材料出自一家不赚钱的公司,大家打死也不信。很多人没有去看公司的业绩报告,公司每个季度公示的超材料毛利率都在50%以上,现在已达到66%,但是很多人没有研究,不了解,不信任。殊不知,任何一个创新产品,其在研发阶段都是投入大于产出,公司的管理费、销售费、研发费就摊销在那么一点产量上,再赚钱的产品也是亏损的。但是产品一旦量产,那么三费的摊销就可以忽略不计。光启技术于2020年10月12日披露《关于签订先进多功能超材料机载产品独家研制任务协议等相关协议的自愿性信息披露公告》,与沈阳公司相关协议中所含产品总重量占整机机体结构重量近10%,该系列超材料航空产品价值占整机价值比例不低于其重量占比。根据有关媒体猜测,沈阳某35型号空重约为15吨,单架造价约为1亿美元,面向国内国外两大市场,未来批产数很可能超过某2蛋,那么即使按单架5亿元人民币,10%就是5000万,200架就是100亿。现在网络上已有很多35的试飞照,定型批产不远了,光启也于今年1月份公告了沈阳的部分批产和研制费,这个订单与35的进度比较符合。按兔子生产大驱就如下饺子的尿性,隐身机必将成为我们未来的标配,非隐身装备将慢慢被淘汰,隐身战机、无人机、导弹、舰艇,不低于这些装备10%的价值订单,这个市场空间可以任你想象了。
网传的沈飞35号
6、一个聪明的投资者往往是可以先于常人发现处于襁褓中的伟大产品,在产品还没有赚钱、还不为大家认识的时候,以最低价买入,然后享受产品放量和被市场认可所带来的暴利。而现在光启生产的超材料,是不是正处于襁褓中的伟大产品呢?这就需要您开动脑筋来思考和判断了!光启技术已有一个叫石庭波的牛散,近两年来持续加仓光启,这个石庭波能不能复制江特电机传奇牛散王新的故事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此文所涉及的所有情况及数据都是从公开的信息收集而来,不涉及任何秘密内容!
光启技术已公告的合同订单情况:
1.2022.1.26日公告与成都A公司签订合同:19.8亿元,17000公斤为部大分,2022.1-2024.7交付,A公司2020年订单量为8726万,2019年为6297万,2018年为613万,2021年无.
2.2022.1.1日公告与沈阳公司签订不含税12000万元分承包合同(含研制费6500万).
3.2021.8.18公告与客户A和C分别签订4,422 万元和 1,527.24 万元的超材料产品的批产合同,两者合 计 5,949.24 万元,不在12亿订单内.
4.2021 年 6 月 21 日,近日收到了客户 D 的投产通知,金额为 37,459.5 万元。上述投产通知在 公司已披露的 12 亿元订货需求范围内,属于已明确价格的部分。
5.2021.6.17通知,光启尖端与客户 A 签订了 10,156.92 万元的529 公斤超材料产品的批产合同。上述订单属于公司已披露的超 过 12 亿元订货需求范围内。对公司今年及以后年度 的经营业绩产生积极影响。
6.2021.5.6与客户 A 签订了 4,484.51 万元的超材料产品的批产合同。上述订单属于公司已披露的超过 12 亿元订货需求范围内。今年底执行完毕.
7. 顺德产业基地项目(以下简称 “709 基地”)一期已于 2021 年 3 月 18 日顺利通过竣工验收并正式投产。
8. 2021 年 2 月 4 日,光启尖端于近日顺利通过了成都某客户的验收,并收到了投产通知,将向客户交付总计约 17,000 公斤的航空超材料产品。上述投产通知在公司已披 露过的订货需求范围内,属于未明确价格的部分.预计上述事项对公司 2021 年以及后续年度的经营业绩产生积极影响。
9. 2020 年 12 月 29 日,近日分别与沈阳某客户签订了 4,108 万元的研制合同,并且收到了南昌某客户的投产通知,金额 3,960 万元的,两者合计 8,068 万元。上述订单不在公司 已披露的超过 12 亿元订货需求范围内,属于新增的业务订单。合计金额占公司 2019 年度经审计超 材料业务营业收入的 36.79%,预计对公司 2020 年当年以及后续年度的经营业绩产生积极影响。
10. 公司于 2020 年 12 月 7 日客户 B 就上述需求中第二件产品的近期需求与光启签订批产合同。合同约定,光启将向客户提供超材料航空结构产品,合同总金额为 8,785.92 万元。
11. 公司于 2020 年 12 月 1 日披露了公司与客户 A 签署了 上述需求中一件产品的批产合同,合同总金额为 6,192 万元。
12. 2020 年 10 月 11 日与沈阳某重要客户签订基于超材料的先进多功能机载产 品独家研制任务协议等相关协议(以下简称“协议”)。其中,部分产品的首笔研制经费拨付协议 6,500 万元。协议所含产品总重量占整机机体结构重量近 10%,该系列超材料航空产品价值占整机价值比例不低于其重量占比,是超材料技术大规模全面应用的里程碑。
13. 2020年9月10日,光启尖端某大型复杂超材料构件产品已达到重要应用节点,预计近期可进入批产交付阶段。该产品是我国同类大型复杂超材料构件中首个进入应用节点的,产品重量是公司目前已批产同类产品最大重量6倍以上,该单一产品明年的交付量预计达到6,000公斤至 8,000公斤,接近银星基地目前总年产能。
14. 2020年7 月 14 日,顺德项目一期顺利完成封顶,公司预计今年 10 月建成试产,12 月正式投产,一期建成后年产能可达 40000 公斤。
图1 公司2020年上半年营业构成及毛利润率
图2 公司2020年营业构成及毛利润率
图3 公司2021年上半年营业构成及毛利润率
图4 公司2021年三季报营业收入及三费情况
图5 公司2021年三季报公司三费、利息收入及投资收益
图6 公司2021年三季报公司净利润及所得税
(来源:心静如水涨如风6185的财富号 2022-04-07 10:41) [点击查看原文]
